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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程颢所作的《春日偶成》,写出诗人内心的骄傲与欣喜
2022-09-23

程颢,字伯淳,号明道,世称明道先生,北宋理学的奠基者,与弟弟程颐合称“二程”,二者在理学发展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,后由朱熹等理学家继承发展,形成程朱学派。下面跟趣历史小编一起了解一下程颢所作的《春日偶成》吧。

诗歌发展到宋朝,大家伙想想都灰头灰脸的,觉得无法超越唐朝那种鼎盛气象,一个个挺不自信,没办法,唐朝人太强势,搞得后来的人都吃不起这碗饭了。于是乎,虾走虾路,鱼跑鱼道,各自想着法儿想开创个新局面出来。后来,大家伙群策群力,剑走偏锋,终于搞出来个名堂,这便是名传后世的“宋词”。

唐诗和宋词成为中华文化史上的两座丰碑,至于楚辞、汉赋、元曲、明清小说,等等,与这两个成就相比,还是相差那么一点点的,这也就是影响所在,口碑所立。当然,如此也不可说否定了其他文学艺术的成就,比如元曲,也是很好的。

有守成还要有开拓,有传承更要有创新,有继承定要有延续……事物本来就是在不断地发展中,才能得到一定的光大。如果一味抱残守缺,等待事物的必定是惨遭时代的淘汰。

所以,人是不服输的,不能输的,也因此才会创造出诸多的辉煌历史,灿烂文化。

在唐诗强大的影响之下,后续者在学习中揣摩,在揣摩下总结,在总结里创作,不断地积极进取,推陈出新。每个时代,总有那么几个人物,会成为天空之上,最闪亮的星星,照射出亮丽的光芒。

宋诗的华丽篇幅上,虽然整体上没有唐诗那般璀璨,但是如果仔细地体味一下,就会发现,有许多诗作,即便是挑选出来,放到唐诗作品集里面,也是能够脱颖而出,不输里子,不掉面子。

毕竟,就像后来者赵翼所论:“李杜诗篇万口传,至今已觉不新鲜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这个后生说的在理,他为大家伙“杠”出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所以后来者要日日新,时时新,就会吸引大家伙的目光。现在的网络小说作家们在这一点上,算是所向无敌的铁血执行者。

有些跑题了,还是来谈一下今天的所要赏析的宋诗一首吧。今天我们来谈谈“程朱理学”创始人之一“大程”明道先生的一首七绝诗句。

春日偶成

(宋)程颢

云淡风轻近午天,

傍花随柳过前川。

时人不识余心乐,

将谓偷闲学少年。

时辰已经快要来到晌午,天上飘浮白云,身旁轻吹微风;一路之上,鲜花在侧,垂柳拂身,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河边。碰到的路人怎么会懂得本人此时此刻内心的快乐,恐怕都以为老夫忙里偷闲学那些无知少年,在放飞自我寻欢作乐。

本诗首两句“云淡风轻近午天,傍花随柳过前川”,语句清浅,看来十分平淡,给人一种诗人已经完全沉浸欣赏美好景物的忘怀氛围里。前一句描画诗人看到的眼前景物,正常;后一句用“傍”和“随”字,既详细点出诗人的得意忘形,也暗示一种“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”的自我夸耀,似乎在对人说:看吧,什么艳花蒲柳,对于老夫来说,全是过眼云烟。

接下来两句“时人不识余心乐,将谓偷闲学少年”,字面上意思,似乎没有什么差池,就是解释的那样。可是再仔细琢磨琢磨,就会拆穿诗人隐藏在背后的骄傲面目。前一句“余心乐”,此三字是全诗的重点所在,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,才能引出后面一句带有傲娇式的诘问:我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,怎么可能像无知少年那样去偷偷玩乐?

写到这里,有必要提一下诗人另外一个重要身份:“程朱理学”“洛学派”创始人。提到程朱理学,知道底细的学者,一般来说都对他有些看法。可能会有人对“理学”有点陌生,那么我提一个词语,大家就会恍然大悟。“人欲”!对,与“天理”相对论的“人欲”,此观点就是有程颢程颐兄弟提出,然后在继承者朱熹手中发扬光大。

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学者,不喜欢程朱学说?他们提倡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,某些方面有一定进步意义,比如认为天理为善,要扬善;人欲有恶,要惩恶。但因此而否定人本身的天性,强调“无人欲即皆天理”,实乃矫枉过正,顾此失彼。并且程朱过分宣扬封建伦理道德,提倡在家庭内形成像君臣之间的关系,对人性形成一种迫害,流毒甚广,遗害无穷,造成诸多悲剧。程朱理学形成以来,基本上扭曲了原本在健康道路上发展着的中国伦理思想,因而走上一种充满荆棘的小道。

既然“程朱理学”如此偏激,又为何会成为一种正统并流传甚广呢?诸位有学识的请看:“上下之分,尊卑之义,理之当也,礼之本也”。“君臣父子,天下之定理,无所逃乎天地之间”。看清楚了没有,大家明白了没有,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“猖狂”,如此“辉煌”,因为符合“广大的”诉求,并且始终代表了“广大的”利益。他们的“天理”,自始至终都代表着“皇权天命”的指导思想,以此用来给百姓的灵性戴上金箍咒。

基于此,便可以清楚理解本诗中,作为诗人的程颢所谓的“余心乐”到底是指代什么了。原来,这天光如何明媚,这事物如何美好,对于另一个身份理学家程颢来说,都不过是可“傍”可“随”之类。让“明道先生”内心所感受着的快乐,是因为他克制住了因此而兴起的各种“人自身的欲望”。这才是理学家程颢他老人家的大快乐,一种与“偷闲少年”不可相提并论的“大快乐”!